安怀憬按住他正往自己睡衣中胡乱摸的手，眼神晦暗：“睡觉。”

初砚舟吻了一下他的唇，声音在黑夜中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，“学长。”

隐约间，安怀憬察觉到了什么，“不要这样，小舟。”

“我害怕。”初砚舟用手捂着他的嘴，自顾自地说：“如果关伯山再一次找到我，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今天一样。”

安怀憬握住他细瘦的手腕，“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。”

初砚舟沉默不语，他一向都很悲观，姜鸣以前还调侃过他是一个极度的悲观主义者，现在看来，姜鸣的话没有说错。

安怀憬重又把他拉入怀中，“所以你不用这样，我们的时间还很长。”

沉默了许久，他听见初砚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外面烟花燃气，零点到来，驱散了这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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